「區區商賈之家,沒出一個官兒,也有資格跋扈?」賀大少橫行黑水城時,好歹背后的靠山還是本地郡守。
「收拾你足夠了。」甘三爺沉下臉,「把他綁了,扭送縣衙。」
眾護衛應聲,上前拿人。
這小紈绔居然想把他送官,很講法么。當然去了縣衙會不會「法辦」,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賀靈川反手打在一名護衛鼻子上,后者倒地捂臉痛呼,一睜眼卻看見大張的豬嘴正對著自己。
另一名護衛被賀靈川按著脖子,在桌上狠狠磕了三次響頭。
當然,是在另一張桌上。
賀靈川自己的客桌上還有酒菜沒吃完,不能打砸。
他一邊笑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當紈绔最麻煩的一點,就是有極小幾率碰上硬釘子,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很硬很長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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