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勞永逸收拾掉博山君,它自己也是元氣大傷。
「奇怪的是,博山君到死都否認偷走我的遺蛻。」朱二娘又少了兩只眼睛,余下的都盯著樹上的賀靈川,「我搜過它的住處和所有法器,也沒找到。你說,遺蛻會在哪里?」
還是那句老話,排除所有不可能,留下的選項哪怕再荒謬也可能是事實。
它的遺蛻不會無緣無故消失,曾經進過陳列室、在它眼皮底下變過戲法的,只剩這么一個活人!
說到最后幾字,凜冽的殺氣已經掩蓋不住。
「你總不可能消滅每一條蛇妖。」賀靈川幫她一起思考,「會不會是博山君的子孫帶走了,以圖日后東
山再起、找你復仇?」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么?」朱二娘緩緩說了這幾個字,忽然低頭對準他,一口白絲噴了出去。
它射出的蛛絲飛濺在半空中就呈傘面狀,面積至少十幾平方,擴散開來撲滿了小半棵樹,活物一旦被黏上,幾乎別想逃走。
不僅速度其快無比,還沒有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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