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就有點意外。
「那時的沼澤不止有嘉納人,還有七八個部族;沼澤外的西山蕩,村鎮星羅棋布,也有人煙。虐食者吃光嘉納人就往外覓食,十幾年的時間里,差點把方圓三百里的生靈都吃絕。后來這東西往西走,貝迦國駐邊的兩個軍鎮也被它滅掉。這樣的魔物侵害國土,貝迦國也不好坐視不管,遂派出強人將它除掉。」朱二娘前爪一晃,「當然,這都是嘉納族的生還者所言,再進一步的細節我也不清楚了。」
這里的虐食者被貝迦國除掉了?
「可是,放在這臺子上的人母一旦與洞窟斷開聯系,石洞就該恢復正常才對。」賀靈川不明白,「這臺子上都沒人了,為什么整個魔巢還維持原樣,沒變回來?」
「我不清楚。」以朱二娘廣博的閱歷,也只能給出兩種猜測,「要么她在這里躺的時間太長,長到改變了整個洞窟;要么,這只虐食者過份強大了。」
無論是哪個原因,她都不關心。
董銳則仔細觀察那些所謂的筋腱,甚至取刀切了好幾片下來∶「既與津渡仔有關,這東西就有價值!值得研究,值得研究。」
賀靈川在石室里逛了一圈,忽然發現最深處的角落里有一堆碎石,仿佛是埋起什么東西。
等他走過去一看,碎石下方被挖出一個深坑,里面赫然埋著一具白骨,但有小半露在外頭。
「這是我撥開來看的。「朱二娘頭一次來時,這碎石蓋得好好兒的。
為什么這具白骨會葬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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