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新雨面如土色,咬牙苦撐。他的刀法綿密,可以水潑不進,但現在是強弩之末,渾身七八個窟窿滋滋冒血,一把刀在手里越拿越重,腦海中竟有一個念頭回蕩∶
棄吧,早點解脫。
再負隅頑抗,終歸難逃一死。
這念頭方起,他手里就慢了,津渡鬼抓住機會,一爪抹他脖子,要送他步許春后塵。
柳條后方背刺,擊中津渡鬼后脊,它不閃不避,一心一意只取段新雨。
門板從旁躥出,連人帶盾撞在它肋上,將它一把撞飛。
津渡鬼順勢滾入巖壁。
段新雨氣喘吁吁:「你們……」
就這兩個字,后面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賀靈川抓緊調勻呼吸,努力回憶在邯河水中擊刀的感受。那時以急浪為對手,也是要面臨這般四面八方的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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