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銳的藥到底是怎么回事?”賀靈川想起最開始的話題。鬧出這么大的風(fēng)波,結(jié)果還沒得出答案。
伶光的模樣也很疲倦,差不多只剩說話的力氣:
“董銳的藥,其中的主藥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稀釋和調(diào)配的。”
賀靈川一呆:“他都已經(jīng)先稀釋過了?”董銳稀釋過一次,伶光又百倍稀釋過一次,這么倒了兩手之后還能讓梧桐瘋長。
蠻牛就吃了梧桐一點葉汁,甚至沒吞幾片葉子,就成了瘋牛?
“那這味主藥的原料,是有多兇猛?”
“那應(yīng)該是……”伶光說到這里頓了頓,“雖然我沒能給它定性,但就我觀測,很可能是一種血液。”
“血液?”賀靈川難以置信,“這是某種生物身上流出來的血液?”
“不一定是流出來,也可以是抽取的……”伶光有氣無力,“對,應(yīng)該是血液。我用自己十三年丹師的頭銜來保證。”
“一點點血液,經(jīng)過多重稀釋,還有這種威力?”賀靈川不解,“難道是上古的神獸或者真仙?”
“我也不清楚,畢竟我沒試驗過神獸的血液。”伶光搖頭,“但我用來做試驗的每種生物肌體,跟它都有斥異反應(yīng)。所以兔子能長出三個p股,梧桐的樹皮變成了青紫色。這些違背本來特性的變化,都是因為它們的身體遭受入侵和破壞,應(yīng)激產(chǎn)生了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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