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游俊上前一步:“東家,我來代勞。”
“嗯,交給你了。”賀靈川抱臂退開兩步,“好好審問,說不定另有收獲。”
單游俊、焦泰兩人走上前去,掄拳就揍。
他們很有經驗,只站在俘虜身側,這樣一拳打在對方腹部時,俘虜嘴里噴出來的嘔吐物和鮮血就不會濺到他們身上。
俘虜被打得嗷嗷叫喊,臉上又被招呼幾下,面頰頓時腫得半天高,眼睛擠得只剩一條縫。
但他咬著牙,就是不招供。
單游俊叫人打來一桶清水,再弄一塊布巾,按在桶里浸濕。而后他抓著俘虜的椅背一把仰翻,令他頭下腳上,而后濕巾覆于其面。
濕巾本來就能悶死人,單游俊還舀了一瓢水,往他口鼻緩緩澆下。
這人嗚嗚作響,掙扎得像砧板上的魚。
其實,他現在比離水的魚還痛苦。
賀驍知道這就是“水刑”,看起來不流血、沒傷口,實則受刑人要體驗窒息+溺水的雙重享受,身體和心理上的底限會被反復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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