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賀淳華冷笑,“現官不如現管,夏州現在是我的地盤,也是最受王廷關注的兩大前線之一。他敢在這個時候仗勢欺人,我可以直接把他的信遞去都城,交給王上參閱。所以這時候他反而要好聲好氣,不能被我抓住馬腳。”
與其說夏州受萬眾矚目,不如說這地方就是個爛泥灘,王廷正為兩線作戰焦頭爛額。他要是一撂挑子,旁人接都接不起來。
李尚書敢拍胸保證,他給夏州舉薦一個新總管,能干得比賀淳華還要好?
所以在這種時候,賀淳華不怕他。
賀越插口道:“西線也在嗷嗷待哺,柯將軍求糧都求到都城去了。李尚書這個時候給北線籌撥兩萬石糧食,就是向父親示好,想讓父親手下留情。”
賀靈川切了一聲:“老狐貍,他還是搞得到糧嘛。”口糧就是將士的生命線。“兩萬石糧食,足夠趙盼的大軍吃上一個月了。”
這份禮物不可謂不重,氣人的是賀淳華到底還要把它送出去,送到北邊去。
“運到這里,就不會是兩萬石了。”賀淳華搖頭,“罷了,總歸是好事。”
賀靈川再拿起第二封信看了幾眼,好容易忍住不笑。
“這是咱兩次大捷傳去都城以后,李尚書才來信的罷?”從時間上算,剛剛好。這位李尚書的身段真是十分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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