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年來,賀淳華耿耿于懷,未敢忘也。
“好,都是好孩子!”他面色激動,甚至微微闔目,眼角似乎有一點淚光閃爍,“都要記住、踐行你們今日誓詞!”
兄弟倆當然應“是”。
管家老莫早就備好藥膏,三下五除二就替賀越處理好了外傷。
待香火燃盡,一家人燒起紙錢。
在異地舉行的第一次祭祖儀式,至此已近尾聲,賀靈川記得自己今日真要謹言慎行,不能大笑、不能飲酒,也不能外出找樂子。
但賀淳華好像把郁躁都散在了方才的儀式當中,身邊的低氣壓不見了。他拍拍兩兄弟肩膀,溫聲道:“好了,都餓了吧?該吃飯了。”
家祭日茹素。
但飯桌上的氣氛已經和緩了,應夫人正對兩個兒子道:“我叫裁縫明天來家里,給你們量身,每人至少訂做三套新衣。”兩個兒子都長高了,舊衣不合身。“還有,再過十幾天就是三月三上己節,城西開廟會,少年男女都要去。”
兄弟倆都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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