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水城協理公務,觀看庭審是家常便飯,但哪一回也沒這樣混亂。
「這場原本是敦??h令主審,拍多少次驚堂木都壓不住李詹兩家。老爹接手,直接讓人打了兩盆冷水潑過去,一下子就肅靜了?!?br>
「不愧是老爹?!節娙死渌悴坏们趾Γ陲h雪的天氣里濕身,那滋味兒是清涼透頂。
「他們縱然還想再罵,嘴皮子打抖也罵不利索。后面的人給他們送外衣披好,這才能繼續庭審,但人是冷靜多了?!?br>
賀靈川喝了口粥:「老爹判罰李家了?」
「那是當然。他們無憑無據就沖去詹家打人,被滿城百姓和新上任的總管抓了個現行,抵賴不了。除了賠償詹家本次亂斗中受到的所有損失之外,父親還要拘押帶頭鬧事者。按本朝律,私釁尋仇、聚眾斗毆的主事者最高可以坐五年大牢。如果出了人命,還可以再追加?!?br>
賀越知道哥哥不喜歡文縐縐的官方用語,干脆給他都翻成大白話。
越來越有意思了,賀靈川笑道:「是李芝還是李榕?」
最先喊出集結私軍的那個人,就是主事者。
「他倆誰也不說,其他李家人當然也不會當場指認?!官R越聳了聳肩,「所以父親判兩人一并收押,分別審訊,李家立刻就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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