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詹家一半人都逃出城,我們再不追就來不及了。」
詹家昨天就開始往外搬遷。
他們今后也不跟李家在一個城里過日子,臨走前下黑手,出一出心底積壓多年的惡氣,聽起來合情合理。
李家人群情激憤,口中喊著「血債血償」。
李榕原本覺得這般行事不妥,勸大家冷靜;李芝卻斜睨著他冷笑:「父親被咒死了,你倒要我們冷靜?合著眾人獨醉,就你一個清醒?」
李榕啞口,李芝指著他又罵了幾句,族人聽得熱血上頭,紛紛響應。
看到李芝振臂一呼、族人響應的模樣,甚至連他自己的手下都要改去追隨,李榕只得改換立場。
他倆都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也沒有李老太爺的威望,若在這個時候敢拖后腿敢泄氣,別說阻攔族人報仇,只要再多說一聲「冷靜」,后期也一定會在爭權之戰中敗北。
兩個兄弟,一個比一個激進。
在全族人面前,李芝和李榕涕淚橫流,都想比對方表現得更加痛心疾首、更加康慨激昂。這樣不斷話趕話、情疊情,最后居然在李家的一片震天哭聲中召集起護院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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