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作甚?”松陽侯嗤了一聲,“這是松陽府的生意,與他們何干?”
管家依言退下。
過了兩刻鐘,他又回來稟報:“我已轉達,一字不差,但楊山的客人想知道,您明晚會不會去鹿鳴苑?”
“我不便去,讓他們自行其是?!彼申柡顟醒笱蟮溃皩α耍偎退麄円粋€消息,他們一定感興趣:今晚的洗塵延上,有個大人物也會去,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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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花十五兩大銀,就給我聘了一只猴子!”
應夫人瞪著賀靈川……和他肩膀上戴斗笠的猴子,強忍住拍桌的沖動,但聲音還是提高了三度。
賀靈川一本正經:“娘親,千心流不喜歡別人稱它們為猴子?!?br>
伶光的道行比老猿糖翁淺多了,遇到發怒的應夫人不敢據理力爭,只好縮在賀靈川頸后。
猴子就是猴子,還不讓說了?雖然這只猴子摘下斗笠,很有禮貌地向她行了一禮,應夫人還是板著臉道:“就算在國都,十五兩銀子可以請來多好的護衛,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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