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一邊,劉幫辦才小聲滴咕:“我總覺得‘伶光’這個名字耳熟,現在才想起來,這頭藥猿的丹術的確不錯,但、但它一直留在這里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毛病?”
“它先前四任雇主都死了,并且是把它聘回去沒多久就慘遭橫死。最倒霉的是先前這一任,一個半月前被視作大司馬的黨羽而滿門抄斬,全家七十六口卡察卡察腰斬棄市,讓百姓圍觀了足足三天。有人注意到這一點,把它稱作兇猴,此后就沒人再敢聘它了。”
賀靈川挑了挑眉:“這樣說來,前幾任雇主的死跟它并沒有直接關系。”
“但是,不祥啊。”劉幫辦輕聲苦笑,“您要三思,或者我們擇日再來。”
“我在石桓待不了幾天。再說我有元力護身,就算是詛咒也傷不得我。”
事實上賀靈川想的是,平安富貴人家或許畏它如蛇蝎,但他自己本來就拿到老龜妖的下下簽,并且還是兩支,不管聘不聘這只猴子,厄運恐怕都不會遠離。
虱子多了不咬,他怕個球?
何況他還有別的選擇嗎?藥猿只剩這么一頭了。
因此他說完就走回去面對伶光:“你的技藝很不錯,正合我愿。有什么要求嗎,或者有什么我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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