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退出幾丈遠(yuǎn),巨鱷吧嗒一聲閉上了嘴。上下牙合攏的“咔嗒”聲,清脆了整個洞窟。
看它趴在原地,一動不動,賀靈川提醒它:“喂,該帶我們上去了。”
“他動一動就得死。”鱷神賴在原地不動彈,“我也累了,歇會兒。”
先前折騰了幾個時辰,它也累屁了。巨鱷這個種族,本來就不以耐力見長。
它沒有攻擊意圖,賀靈川就稍微放心。趁這工夫,他奔回吳紹儀身邊,再點(diǎn)兩根蠟燭,替他檢查傷勢。
先前他只喂吳紹儀吃了止血的藥丸,卻沒喂服石陀散。痛感消失,人容易起壞心。
自己對吳紹儀了解不到哪里去,還是讓他繼續(xù)痛著吧。
離開水面,吳紹儀也時常咳嗽,一咳就帶血。
越是檢查,賀靈川越是心驚:
“你傷勢太重了。肺、腎都有損傷,七處骨折,失血大半。”吳紹儀身上的血洞,直徑超過寸許,他一直在緩慢地內(nèi)出血,“再這樣下去,你不是被自己的血液溺死,就是死于臟器衰竭。”
用四個字來形容吳紹儀的狀態(tài),就是回天乏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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