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偷了一條小舟,想劃去湖里,結果才行出十余丈,船就翻了。好像有什么東西把他拖進湖底。”朱氏語氣平淡,好像說著別人的災難,別人的丈夫。
“節哀。”她不怎么傷心,賀靈川也沒必要安慰,“你知道他們把孩子藏在哪里么?”
朱氏搖頭:“孩子們不在村里,反而安全。你不如先想好怎么反擊,這些匪徒不好對付。”
賀靈川仔細看她兩眼,忍不住道:“你找我交底,就不怕歹徒殺害你的孩子?”
這個女人,越看越奇怪。
朱氏眼皮都不翻一下:“這些殺人狂魔干掉官兵以后,也不會放過我們。我不說,所有人都得死;我說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道理的確是這么個道理,難得的是她在敵人魔掌中還能冷靜分析。
要知道人天生就有僥幸心理,一旦變作囚徒,抓住綁匪的承諾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幻想人家真會放自己生路。
畢竟對于絕望者來說,殘酷的現實更讓人難以接受。
更何況還涉及孩子,作為母親很難冷靜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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