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步就找到了,村子才這么大,從東到西能花多少時間?”賀靈川笑道,“再說,我先前就記住她進了哪個屋,離我們這里不算太遠,就隔著十幾個草房子。”
這小子,說他細致吧,平時粗心大意;說他粗心大意吧,他連人家小婦人住在哪里,都能惦記上了。應夫人只能嘆氣:“你小心些!”
她很少對賀靈川流露擔憂,后者心里無故一暖,點了點頭。
賀越卻道:“這些人按兵不動,不是想給我們下毒,就是想趁后半夜大伙兒都睡著來偷襲!夜色已深,我們不如先發制人,拿下盧涵再說。”
賀靈川擺手:“稍安勿躁,等我回來。”
現在誰也沒心情用餐,只有賀靈川下箸如飛,扒飯扒菜,吃得不亦樂乎。經過夢境當中的殘酷血戰,他自覺應對危機的心態平穩了很多。
應夫人嘆氣:“你還吃得下。”這孩子心真大。
“晚點說不定整個大活兒,不吃飽哪有力氣?”賀靈川風卷殘云吃完了,前后不到半盞茶工夫,然后把嘴一抹,站了起來:“我去也,遲則生變。”
賀淳華看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正要招呼妻兒繼續吃飯,外間通報說,曾飛熊來了。
作為親衛團首領,曾飛熊要定時過來匯報工作。
今晚的事件少不了他,賀淳華當即把曾飛熊也喊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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