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又二十六天。”
“羨慕!我明天就要回營報到了。”這人拿起羊皮囊喝了口水,“你還有時間好好陪著婆娘,爭取再搞個胖小子。”
同伴點頭:“你要小心。我聽說西邊桐欏高地遭遇突襲剛被占走,將軍后頭肯定要派人搶回來。那地方易守難攻,很不好打。”
“月月難過,不還是月月過?”這人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待我活著回來再找你喝酒,你請!”
“好,兩文錢的酒你隨便喝。”
這人笑了:“你多久沒打酒了?最近糧食緊張,酒水跟漲,現在哪還有兩文的酒?我聽糧庫的人說,后面不給造酒了,太費糧食……嗯?誰在那里?”
兩人目光一起向小樹林看過來。
賀靈川只得走出林地,掛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兩位,請問這是哪里?”
他就是個過路客,臉上的笑容像春天一樣溫暖,這在其他村子再尋常不過了。
可這地方詭異得緊,因為兩個農夫說的根本不是大鳶國的語言,而他都能聽懂,一字不漏。
這兩人看他的眼神,卻一下轉為警惕:“你從哪里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