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紅崖路就開在沙漠當中,寬五丈,可容數國內馬車并駕。地面的石磚看不出本來顏色,在往來行商的千踩萬踏下變得凸凹不平。有些磚是新的,國為黑水城和鄰國各包干了部分路段的修繕;還有些古磚沒被換掉,表面的黑色深淺不一,卻又層層疊疊。
這令紅崖路像一條灰黑色的巨蛇般匍匐在沙海里。
曾飛熊也走在賀氏父子身邊,見賀靈川好奇地磚,于是解釋道:“磚上都是血跡,有新有舊。這條路上沙匪很多,發生的戰斗也很多。”
“對了,有的血跡還是一百多年前留下來的。紅崖路就是當年盤龍城的運兵運糧道,據說圍繞這幾條路發生過無數次大劫殺。”
要攻打圍城,就要截斷對方的援軍和援糧。
賀靈川聽他這么一說,頓覺血烈之氣撲面而來。
那么多酷烈的廝殺、那么多鮮活的人命、那么堅決的保家衛國的呼聲,最后都被無盡黃沙埋葬,什么也沒能留下。
盤龍城滅之后第三年,西羅國亡;再過六年,仙由國也亡了。
這一對老冤家斗了幾十年,最終雙雙仆街,栽倒在歷史的塵埃里。
“這也是所有人都掛‘鐘旗’的緣故?”賀靈川一指隊伍最前方高挑的旗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