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松玉站著、賀靈川坐著,互相都懶得多看一眼。
這一次垂釣不太順利,好半天都沒有獵物咬鉤。賀靈川坐得腰酸,又逢幾頭三尸蟲游離核桃舟,就喚人過來給他捶背。
“舒服,好!再往下一點,對,往下!用點力氣。”
賀家大少爺舒服得直嘆氣。享樂主義果然銷肌蝕骨啊,誰能想到他在三個月前還是身周半米范圍內有人靠近就不自在的宅男?
年松玉暗暗搖頭,卻見賀靈川閉著眼問:“年都尉為何親來黑水城?”
“什么?”
“無人生還的任務,征北大將軍怎么舍得愛子親自下場?”賀靈川翻了翻眼皮,“他是你親爹不?”
年松玉臉皮一抽:“賀郡守不也讓你跟來了?難道你不是他的種?”
人參公雞啊,沒文采的人就是不委婉。賀靈川一揮手,“奪”地一聲,就有把匕首射出去釘在年松玉倚靠的木條上。
順便說一句,他現在投擲的準頭還是很差。飛刀出手,他就不知道刀子到底會去哪里落腳。
年松玉還沒有反應,手下侍衛已經撲前兩步,刀劍出鞘,對著賀靈川就要喝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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