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白袍少年加重力道,“否則毒入心臟,一刻鐘內必死無疑!”
鷂子痛叫一聲,果然開口了:“我說實話,你能放過我嗎?”
“當然。”白袍少年笑道,“鴻鵠怎會與燕雀計較?”
鷂子立刻道:“我只是傭兵,方才在紅山酒館閉目養神,忽然有人進來找我,讓我跟蹤你們所作所為,回去稟報。”
“那人什么來歷?”
“我不知道。我只管拿錢辦事!”
灰衣人忽然道:“休聽它胡言。這是個家養的妖怪!”
家養的妖怪,那當然是有主人的。
白袍少年目光變得凌厲,一腳踩了下去,再無二話: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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