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淳華嗯了一聲。
大薩滿又道:“遠在西山的豹妖,居然跑來黑水城地界傷人,傷的還是郡守之子,此事蹊蹺,該不會是境外又有勢力鬧騰?現在國力疲弱,內患不斷,邊民都怕外敵再來。”
“我已派人質詢西山豹王,不日就有答復。”賀淳華擺了擺手,揮退所有下人,“若說是外患,紅崖路再過兩個多月就要封閉,誰也無法橫穿。他們多半不會選在這個時候。”
看著長子逐漸轉好的臉色,他幾度欲言又止。
大薩滿不耐煩了:“郡守大人,有話請說。”
“搶救了三天,總算撈回一條小命。唉,但我總覺得,小兒今次墜崖實有些古怪。”賀淳華緩緩道,“我請人給他看過,這小子是個福將,依命格慣能逢兇化吉,也遭不了幾次險惡。這一次莫名遇襲,竟然險些沒命,實在出乎我意料。”
“哪有什么真正命定之數?我看他大難不死,或有后福,也不算命相出格。”大薩滿哼了一聲,“不過,望氣相命非我所長,郡守大人還得找東部的高人。”
賀淳華趕緊擺手:“但論驅邪除祟、招弄魂魄,還是大薩滿首屈一指。”
西邊的薩滿、東部的術師,雖說同源但各有神通,彼此都看不上眼。
大薩滿一怔:“你懷疑?”
“他在崖底躺了很久,天又黑了。你也知道深山密林多邪祟,會不會在他進山時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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