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異過后,賀靈川反而不怕了:“干嘛給你?分與不分,你都會咬死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鎮定,大概是因為彼此能交流了?
“分我藥,我就不咬你,再、再救你一命。”豹子發音含糊,好像不習慣開口說話。
賀靈川半個音節都不信:“信你個鬼,我掉了半條命,還不是拜你所賜?”
他也發現豹子始終趴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是了,這東西同樣重傷在身,命不久矣。
想通這一點,瀕死的猛獸也沒那么可怕了。他是不是該爬過去,給這東西來最后兩下,給原身、也給自己報個仇?
“我先前認錯,以為你是追兵、是兇手,這才拖你同歸于盡。”豹子說多兩句就顯得有氣無力,“現在真正的追兵也到崖下了,正朝這里走來,我能聽見。”
它動了動耳朵。
“有人來了?”賀靈川一喜,“有救了!”
“來的未必是人。”豹子森然道,“你不助我,也難逃一死。我牙斷了,他們會以為是你取走的。”說罷張開大嘴給他看。
豹子左邊的犬牙掉了,只剩個血窟窿。
賀靈川茫然:“掉牙與我何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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