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齊楓晚能一步步地走到現在,必然是個極有野心的人。
林然甚至懷疑,身為寒川流實際掌控者的她,究竟是不是某些新世界大佬選定的人呢?
“人的一輩子很短,以后的日子誰也說不清,甚至,別看咱們兩個現在靠的這么近,說不定以后又得變成對立面。”齊楓晚沉默了一下,又話鋒一轉地說道:“我知道,你明天就要飛往黑海了,我跟你一起去。”
“我去黑海是有人相邀……”林然沒想到齊楓晚來了這么一出,道:“帶個女人不方便,尤其你還這么漂亮。”
齊楓晚笑了笑,道:“我知道,肯定是有女人在邀請你。”
她的臉上倒是沒有絲毫吃醋的意思。
“這確實是。”林然面不改色的說道。
“放心,我就是搭個順風車。”齊楓晚的手在林然的胸口輕輕拍了拍,說道:“等出了機場,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這個動作說是拍,其實更近似于是在摩挲了。
“行。”林然說道:“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齊楓晚笑著看著他:“今天晚上你在哪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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