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對于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終身難忘的。
活下來的,都是幸運的,都還有能力在日后回想起這一段記憶來。
而那么多人,卻已經失去了回憶的權力了。
他們在這世界上所留下的,只有姓名。
譬如張棟,譬如盛文虎,譬如那些已經犧牲在敵人和狼群攻擊之下的年輕學生們。
“黎副校長。”一個老師走到了黎秋水的面前,面色凝重,眼神之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哀傷,說道:“統計結果已經出來了,兩所大學傷亡一百零四人,寧海軍區第一偵查中隊犧牲二十四人,包括了正隊長盛文虎和副隊長張意明,其余戰士個個帶傷。”
這個老師是源力學院的班級導師,在剛剛過去的那一個夜晚,他失去了四個優秀的學生,而他自己的右臂,也被狼爪撕掉了一大塊肌肉,需要很長時間的康復訓練才能恢復如初。
但是,和那些已經殘廢了的學生們相比,這點傷已經完全算不得什么了。
黎秋水的胳膊和雙手都纏著繃帶,絕美的俏臉之上帶著些許的憔悴。
身受重傷,一夜未眠,哪怕經過了林然的源力療傷,她也有些扛不住了,腦袋一陣陣地眩暈。
林然擰開了一瓶源晶液,遞給黎秋水,后者喝了兩大口,閉眼調息了一會兒,便再度起身,安排后續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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