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仇舞蝶咬了咬嘴唇，道：“那登徒浪子一派胡言！師父千萬別信他！”
“好，那我問你，這些年，我的脾氣是不是越來越差，個(gè)性是不是越來越冷？”鶴無雙說道，“甚至是乖戾暴躁，毫無耐心？”
“師父，這……”仇舞蝶欲言又止。
很顯然，她是知道答案的。
否則的話，仇舞蝶斷然不會(huì)因?yàn)閹煾竸倓傉徑庾约旱哪蔷湓挾纯蘖魈榱恕?br>
因?yàn)?，類似的語氣，她已經(jīng)太久太久沒從鶴無雙的口中聽到過了！
這些年，鶴無雙的性格的確是在變化著！
“你撒謊了，舞蝶。”鶴無雙說道，“我確實(shí)是快要把自己變成了一把絕情之劍，你騙不了我，因?yàn)?，我從你的身上，就看到了?dāng)初的自己?！?br>
“師父，這……弟子不是刻意在欺瞞您……”仇舞蝶心中有些慌亂，因?yàn)樗X得師父這會(huì)兒有點(diǎn)不太正常。
看師父此刻的意思……如果林然說的是對的，那么豈不是說明，這無雙劍派的功法是有著極大問題的？
“劍派的核心功法確實(shí)是有問題的，我能感覺到我自己的個(gè)性變化，除非停下不練，可是，這條路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怎么可以前功盡棄？”鶴無雙重重嘆息，這一刻，她那驕傲的樣子也消失不見，顯得很是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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