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歌也在看著林然。
他的嘴巴張了張，本想解釋兩句，然后卻看到林然笑了起來。
“不用說，我都明白。”林然開口說道，“至少今天，我得對你說一聲謝謝。”
“我也不是幫你，只是覺得，林家的面子不能因此受損。”林凱歌沉默了一下，還是解釋了一句，“況且，我也沒幫上忙。”
林然笑著點了點頭：“希望你父親聽到你準備出手幫我的消息時，不要不開心。”
說完這一句，林然便和黎秋水并肩離開了。
看著林然的背影，林凱歌陷入了沉思之中，而且臉色明顯有點不太好看。
而現場，仍舊是一片死寂，血腥味兒仍舊繚繞在每個人的鼻間。
…………
今夜，寧州的世家圈子已經是大地震了！
一夜之間，梁家完了，白家也垮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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