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燒了?
怎么會發(fā)燒的?
一定是昨夜,他掀了自己的被子,這么冷的天,還是夜晚,被掀開被子又怎么可能不發(fā)燒。
她嘟囔了兩句,也不知
道是在怪他還是在說自己沒事,只感覺到耳畔的呼吸愈加沉重了幾分,然后,就聽見宇文曄大聲的喊了人過來,一時間眼前人影晃動,亂得像一場失了調(diào)度的皮影戲,商如意昏昏沉沉的被人挪來挪去,又是喝藥,又是擦臉,好一會兒,才終于躺下來。
也總算清醒了一些。
再抬起滾燙的眼皮,宇文曄已經(jīng)坐到了床邊,他的臉色也很蒼白,眼睛里滿是血絲,低頭看向她的時候,神情憔悴得好像病的是他,一夜難入眠的也是他。
商如意沉默了一會兒,唇瓣微微開闔,想要說話,可嗓子里卻像是有刀子在割。
宇文曄忙又俯下身:「你要說什么?」
「……」
商如意靜靜的看著他,這才看到,屋子里還有其他幾個人,圖舍兒他們都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她想了想,微笑著說道:「你的沐休,昨天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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