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能答應著退下了。
商如意有些擔心的聽著柴房里宇文呈的呻吟聲,又想了想,輕聲說道:「都是我不好。」
「……」
「我之前,我還問過他的功課,但后來——」
后來,她因為興洛倉的戰事離開東都前往了洛口渡
,在那里一耽擱就是好幾天;回到東都后,宇文曄又被關進大理寺,她日夜憂心,自然也沒有沒辦法再看顧著宇文呈,才讓他這樣毫無顧忌。
宇文曄只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這是他自己不爭氣,與你無關。」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商如意站在原處,手足冰冷,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來。
雖然宇文曄的話是在為她開脫,可「與你無關」四個字,卻顯得那么冰冷,甚至,拒人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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