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如意,你現在,跟當初在香來居問我那些問題時的心情,還是一樣的嗎?」
「……!」
商如意的呼吸又是一窒。
當初,她在香來居問他的那些問題——雖說是問他,但其實,她的心思已經在這些問題里表露無疑,她對朝廷的暴政不滿,甚至認為,宇文曄與盛國公為了這樣的朝廷而東奔西走的平叛,也是毫無意義。
可現在呢?
她還是這樣想的嗎?
商如意沉默了一下,輕聲道:「我的心情,還是一樣的。」
「那,對那個人呢?」
宇文曄不動聲色,口吻卻絲毫不肯放松,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道:「你對他的心情,也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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