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暗了下去,而在那短暫的一點晦暗中,宇文淵渾厚又低沉的聲音道:「一燈好熄,遍地的火,該怎么滅?」
「……!」
商如意的心突地一跳。
雖然面前的燭火熄滅,桌案前大片地方都顯得有些晦暗,可宇文淵的雙眼反倒更明亮了一些,他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兒媳,說道:「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商如意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一直以來,她都非常清楚自己悔婚,卻又愿意嫁入宇文家的原因是什么,雖然此刻與宇文曄情投意合,但她最初的目的,的確是自己的這位公公。
如果說世事亂如洪荒,那么只有他,是這亂世中唯一的擎天巨擘。
而此刻,他的話語中,似乎已經(jīng)預(yù)示著他們未來的路,甚至,他們未來的命運了……
一直以來,她都在下意識的探聽宇文曄對朝廷的態(tài)度,卻不敢去問宇文淵,一來是那是長輩,她根本不敢在這樣一個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小心思,二來,也是因為她多少明白,宇文淵會在未來走上什么樣的路。
而如今,宇文淵已經(jīng)表露了他的態(tài)度,雖然不知道,他是早有準(zhǔn)備,還是在這一次被皇帝削弱之后,才生出了這樣的心思——想來,他應(yīng)該不是一個對事態(tài)全然無知無感,且不做任何準(zhǔn)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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