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宇文淵道:「這個人,原本是河南道行軍大總管邱忠文的部下,兩個人有私仇,后來他殺了自己的上司,率部叛逃,如今盤踞在上谷,涿州一帶,部眾逾十萬,在各地叛軍中,都算得上勢力龐大的。」
「……」
「而且,這個人也并非昏庸無能之輩,聽說他重農(nóng)桑,對百姓也很寬容,如今,已經(jīng)有不少老百姓向他的地盤聚集,而且還有——」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后面的話沒再出口。
但哪怕沒出口,商如意只聽著前面的那些話,也感到一陣一陣的心驚。
宇文淵對世道的判斷,一定比他們這些年輕人更精準(zhǔn),也更成熟,如果連他都這么評價梁士德,那雷大將軍的平叛,還有希望嗎?….
而這時,宇文淵似乎也感到自己說得有些遠了,于是擺了擺手,道:「罷了,還是說回我們自己的事吧。」
「……」
「總之,我走之后,你們留在東都的一切言行都要多加小心,還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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