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一怔,抬頭詫異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她的確從小就不吃羊肉,可當初在太原府,宇文曄新婚第二天帶著她去酒樓的時候,偏點了一桌的羊肉,她半點胃口都沒有,只指著一盤燴菜吃了幾口,那個時候,因為兩個人的關系不過是一場交易,她認為不必自作多情,便也沒有將自己的好惡告訴他。
卻沒想到,他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
宇文曄卻像是有些不悅,瞪了她一眼,道:「這種事,是可以說的。」
商如意咬了咬下唇。
宇文曄輕哼了一聲,才又問道:「鹿肉吃么?」
商如意不知道他為什么偏要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只道:「吃。」
宇文曄這才點點頭。
商如意愈發(fā)不解,明明兩個人之前還在說著家里的安排和大理寺的案子,怎么突然又提起吃羊肉吃鹿肉的事了?正疑惑的時候,就聽見宇文曄說道:「我剛剛看了一眼,聽鶴樓上新的水牌了。等過幾天我回來了,就帶你來吃小天酥和藥膳酉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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