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過之后,他的眉心又慢慢蹙了起來。
其實,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懲罰」穆先,穆先是自幼跟在他身邊的隨扈,親兵,平常在軍營里,只有他能不奏報便直接進入他的帳中,而剛剛穆先那么做,也是再平常不過的做法。
為什么,他會有那么一瞬間的惱怒,恨不得把這個人給丟到九霄云外去。
或者說,他打擾了自己?
打擾了什么呢?
如果剛剛,穆先沒有闖進來,他又會做什么?
只這么一想,宇文曄突然又感到一陣呼吸急促,心口劇烈的跳動令他整個人有些躁動不安了起來——尤其想到在自己拇指的揉搓下,商如意那柔軟蒼白的唇瓣慢慢恢復了一點血色,如同雪地里突然落下的紅梅花瓣,那么醒目動人,似還散發著淡淡馨香……
他會做什么?
宇文曄突然有些不敢去想。
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人生都有絕對完滿的規劃,他不允許自己行差踏錯一步,甚至也不許身邊的人踏錯一步影響到他,所以,即便是迎娶這個不在意料中的妻子,他也要把她放入自己的安排和計劃中,不允許成為自己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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