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容,那是天地的事。」
「……」
「可陛下身為天子,切不能被心懷叵測的亂臣賊子謀算,否則,江山社稷,何以為繼?」
楚旸微微瞇起雙眼:「你這話,什么意思?」
王紹及又上前了一步,他的聲音,幾乎已經透過半透明的屏風直接傳到了楚旸的耳邊:「這一次,朝廷只給了他兩萬兵馬,就是要逼著盛國公再加碼。只要盛國公加派兵馬,朝廷才有可能奪回興洛倉,而盛國公的人馬也會在這一戰中折損,這對朝廷而言,是一石二鳥的萬全之計。」
「……」
「可是,直到今天宇文曄出城,他的手下,也只有朝廷給他的那兩萬兵馬。」
楚旸的目光越來越冷,也越來越清醒:「這意味著什么?」
王紹及道:「這意味著,對他們來說,朝廷的勝敗,興洛倉的歸屬,都不及他們宇文家的兵馬重要。」
說到這里,他又上前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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