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這一下也明白過來,急忙說道:「公子放心,我等,一定會盡心竭力為少夫人差遣。」
宇文曄這才擺了擺手,穆先立刻離開了。
等膳廳最后一點燭火熄滅,他起身離開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風很冷,可宇文曄推開房門,走進暖意融融的房間,卻也并沒覺得熱了多少,反倒是看到床榻上熟悉的,纖細的身影時,掌心的汗更黏膩了一些。
他反手關上門,放輕了腳步走過去,一直到床邊停下。
床上的商如意倒是躺得安穩,合目而睡,一床綿軟的被褥只齊肩而蓋,本是要露出一截脖子的,可她一頭烏油油的頭發也不知是之前翻身的緣故還是躺下時就沒放好,半蓋半裹的纏在她的脖子上,倒恰好護著她。
宇文曄看著她白凈的臉上因為沉睡而毫無意識的表情,不知怎的又有些生氣。
他最討厭她這種毫無意識的樣子。
每一次她毫無意識的樣子,卻又是最理直氣壯的時候,每一句話看似無害,卻句句都在戳人心窩,甚至比她算計的樣子更讓人討厭。
只這么想著,宇文曄就忍不住咬了咬牙。
而不知是夢到了什么,又或是天生出于對視線的敏感,即便是熟睡中的商如意似乎也因為他的咬牙切齒而感到了一點不安,微微蹙眉,身體也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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