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父親平日的教導。」
「行了,」
宇文淵淡淡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怨我舉賢避親,不怎么提拔你,可你要知道,你爹在這個位置上,多少人看著,不能因為你是我的兒子,就讓你在軍中橫行霸道的。」
宇文曄看著他,似是想反駁那句「橫行霸道」,但沉默了半晌,終究還是作罷。
只輕聲道:「兒子明白。」
宇文淵又轉頭看著商如意道:「你們這一次到雁門郡也辛苦了,聽說你也受了傷,可好些?」
一提起雁門郡,商如意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并不是身上受的傷,而是她跟皇帝的關系——哪怕楚旸拔了幾個人的舌頭震嚇了眾人,宇文曄也明確表示過不會在父親面前提起那件事,可她心中終有些發虛,只能輕聲回答:「沒,沒事。」
宇文曄淡淡看了她一眼。
宇文淵又關切的道:「那你們——」
就在商如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時候,宇文曄突然開口,打斷了宇文淵的話,道:「父親,別光說我們,您這一次遠赴前線去為遼東督運糧草,才是我們最擔心的。」
宇文淵有些不快自己的話被他打斷,瞪了他一眼,才嘆了口氣道:「遼東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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