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的催妝詩,”
她說到這里,聲音已經(jīng)有些克制不住的沙啞,卻一字一字的將那首只看過一遍的詩念了出來:“天闕九重次第開,玉馬金車踏云來。一觴合歡香消盡,妝成青女下瑤臺。”
她一邊說,一邊冷笑:“天闕九重,瑤臺青女……那首詩,你本是為了她而寫的吧。”
宇文曄沉默不語,可眉心,已經(jīng)擰成了一個疙瘩。
沉默了半晌,他說道:“你想得,太多了。”
說完,便轉(zhuǎn)身要走。
商如意立刻道:“你就只有這一句話要說了嗎?”
“……”
宇文曄停下腳步:“你想聽我說什么?”
商如意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徑直走到他的身后:“難道這件事,你不該給我一個交代?”
宇文曄仍舊冷冷的:“我不認為我需要對你交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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