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楓不由有些尷尬,這下樂子大了,自己把自己的取信之道都給破壞了。
他笑道:“妖后果然非同凡響,有氣魄,好膽識。”
夙鈺妖后自嘲一笑道:“還請魔君不要將此事告知天兒,你知我知即可。”
蕭逸楓大有深意地看了夙鈺妖后一眼,而后點頭道:“我知道了。幾日后,一切辦妥,我會前來為妖后屏蔽血誓。”
夙鈺妖后淡淡問道:“魔君需要我如何配合你行事?”
蕭逸楓搖頭道:“暫時不需要,妖后只需一切如常即可。”
夙鈺妖后從儲物戒拿出一塊令牌交給蕭逸楓道:“魔君若是要取信天兒,將此物交給他即可。”
蕭逸楓接過令牌,他知道這里不是詳談的地方,拱手告辭道:“既然如此,在下先行告退了。”
夙鈺妖后行了一禮道:“有勞魔君了,魔君慢走。”
蕭逸楓通過密道離去,只留下夙鈺妖后一人在殿內幽幽一嘆。
她如此輕易相信蕭逸楓,卻是因為十年還是永遠去除血契,她并不在意。
她早已經不在乎生死了,但她又無法自盡,不只是因為血契中有命令,不許她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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