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奕在人群中,泯然眾人地站著,癡癡看著臺(tái)上的蘇妙晴。
心魔的聒噪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不代表他能免疫。
他被蘇妙晴和初墨兩人接連打敗,這一屆,他連蕭逸楓的面都沒見著。
也許自己跟他們的差距會(huì)越來越大吧,自己果然是個(gè)廢物。
什么先天道胎,果然是騙人的!
看著蘇妙晴笑靨如花的樣子,他心如死灰。
蘇妙晴的笑顏,比心魔的千言萬語更加讓他難以喘息。
他知道,蘇妙晴是真的幸福的,不是心魔所說被人強(qiáng)迫。
玄奕沒有繼續(xù)看下去,擠出人群,消失在人海之中。
他握緊了拳頭,鮮血順著拳頭一滴滴落下。
他不恨蕭逸楓,也不恨蘇妙晴。
他只恨這樣殘缺而扭曲的自己,居然還滋生出如此惡心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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