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遙臉頓時垮了下來,氣呼呼道:“葉兄,說好的林蕭他們當牛做馬,我跟水心素手研墨呢?”
“怎么現在都是我在當牛做馬,腿都跑斷了,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
蕭逸楓聽著墨水遙的哭訴,只能像個無良老板一樣畫餅。
“水遙啊,事關緊要,你的能力和實力我都信得過,其他人我不放心,就只能委屈你辛苦點了。”
“你放心,該有的都會給你的,你的那份少不了,我們多年朋友,你還信不過我嗎?”
墨水遙撇了撇嘴,幽幽道:“我只知道飛鳥盡良弓藏,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到時候怕是第一個被你滅口了,我現在后悔了,我現在選擇當你的女人還來得及嗎?”
蕭逸楓被她逗樂了,義正言辭道:“不行!我把你當朋友,你怎么能饞我身子呢?”
墨水遙可憐兮兮道:“葉兄,你給個機會,讓我當你的藏品吧,我只想安安靜靜當個花瓶。”
蕭逸楓神情嚴肅道:“但當我女人也忙得很啊,白天干活晚上還得干,晚上還帶加班的,我怕你累得想死。”
墨水遙也就開個玩笑,幽怨白了他一眼道:“有事我干,沒事干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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