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酒里的藥為了避免被察覺,大都無色無味,除非劣質(zhì)的蒙汗藥,侯府這樣的勛貴人家還不至于用……
忽然他瞳孔一縮,下意識(shí)看向蘇雅兒,蘇雅兒也看著那杯酒,眼中怔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陸是臻開口道:“雅兒小姐,你還記得我對(duì)你的承諾嗎?”
蘇雅兒不料他突然提起這個(gè),抿了抿唇,別開眼,“記得又如何。”
陸是臻接過蓮弦手里的酒,看了看手中酒,眼風(fēng)掃過蘇言敘,蘇言敘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陸是臻舔了舔嘴唇,忽然抬手飲下杯中酒,不與新娘子交腕,卻往前一踏往蘇雅兒方向湊近,雙手還來不及伸向蘇雅兒,蘇雅兒眼疾手快地奪走蓮弦手中的酒,舉起就要飲下,蘇言敘大喝:“不可!”說著朝蘇雅兒沖過去。
蘇雅兒本能地循聲看了眼哥哥,目光還未收回,手已經(jīng)將酒遞到唇邊飲下。
擔(dān)心女兒的侯爺一直在窗外聽墻角,見此迅速破窗而入,但為時(shí)已晚,蘇雅兒已經(jīng)喝下了酒。
縱使侯爺和蘇言敘以奔雷的速度趕來,也不及她身邊的陸是臻快,陸是臻雙手捧著蘇雅兒的臉迫使她的眼睛望向自己。
見她咽下嘴里的酒,他竟如釋重負(fù)地笑了笑。
已經(jīng)不需要他多此一舉了,他偏頭吐出了含在嘴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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