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是臻擰眉,清雅的聲音透著寒氣:“什么捕食者?獵物?!一派胡言!我和雅兒小姐之間,用不著他人置喙!”
商追無所謂道:“你真聽不懂嗎陸是臻,以你的智慧……當然,你要裝傻誰都喊不醒你。我只是提醒你,如今的星軌與從前別無二致,若真是你溯的流年,你曾對什么不滿?你想改變什么?還要你趁早覺悟!”他斂眸不滿道:“不要讓我們陪你白白再受一次苦。”
陸是臻沉吟不語。
商追撣掉衣袖上沾著的草莖,轉身要走,陸是臻揚聲道:“商追?!?br>
商追止步。
“那你呢,你又是誰?”
商追轉眸,“我?”他冷哼一聲,“一個犧牲品,一個替你承擔多余神力和欲望的容器罷了。”
他抱臂冷乜陸是臻,“看我如此殘破不堪,你該知道我替你受了多少罪?!?br>
陸是臻腦海忽然閃過一個破碎的畫面:煙熏霧繞的沉悶屋子里,一個蒼白瘦弱的小男孩在玩小竹人,他想走過去和他一起玩,卻被他憎恨的眼神嚇住,一旁的女人責備地拉了拉小男孩,要他給他道歉,但小男孩硬是不屈,最后被女人打了兩巴掌屁股,女人拗不過男孩,見男孩依然倔強地抿著唇不吭聲,女人連忙給他跪下求饒。
陸是臻恍然道:“我想起你了。你是……分家的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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