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弦偷偷打量他的神色,末了撇開眼又去看陸是臻的表情。
張鶴鳴忽然拉住她的胳膊,“你看什么。”
蓮弦受驚似的顫了一下,見他明亮的雙眸注視著自己,忽然有些窘迫,“沒看什么。”
“是以前調教你的人叫你這么察言觀色的?”
蓮弦被人看透,有些慌亂,下意識垂首,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頸示弱。
張鶴鳴一臉不悅,他抬起她的下巴與她平視,“以后不需要這么察言觀色,我說什么或者不說什么,就是明面上的意思,不需要那么謹慎地去揣摩什么。”
蓮弦一怔。
“我不會因為你出生青樓就看不起你,你長得這么好看,便是不做什么別人也會喜歡你的,和我們在一起,你可以輕松一點,不用特意去算計去揣摩,更不用拐著彎說話。”
蓮弦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莫名的眼淚就盈滿了。
張鶴鳴見她竟要哭,急道:“你哭什么!我不說你不說你了!”
也不知是被拆穿的羞愧還是其他什么微妙的東西,總之蓮弦自己也沒想明白,反正挨著打學了那么久的禮儀也沒有攔住那洶涌的淚水,就這么站在原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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