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兒冷著臉腳步不停,絲毫不理會。
她本是想去找哥哥理論,但哥哥如此做派背后必然是父親授意,可是哥哥卻又暗里地告訴她那合巹酒的事,真不知道哥哥是何用意。
猜不出哥哥的想法,蘇雅兒只能恨恨罵了一聲“墻頭草!”提起裙子去了祖母的院子。
要說搬救兵,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蘇雅兒快步行至祖母的居所,遠遠地瞧見父親的親兵把著院門。
呵,這是防著她呢!
蘇雅兒只得調頭,祖母足不出戶,父親派人來守著,祖母也不會多問,但母親就不一樣了,總不能也把著母親的門兒不讓她進吧?
今日哥哥和父親都要上朝,現在是最佳時機。
走到母親院落,卻靜悄悄的沒什么人氣,蘇雅兒哼哼鼻子,父親若是敢在母親這里放親兵,母親不打破砂鍋問到底才怪。
她急切地走進去,院里灑掃的下人瞧見她,紛紛行禮,位份高點的老媽子道:“大小姐來找夫人嗎?夫人今早受邀去安伯侯府吃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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