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說她命不好讓父母憂心,現在又說她和睿王般配,讓她騎虎難下。其心可誅。
睿王道:“你們下去,本王和雅兒單獨說說話。”
天官和尤錦顏率人出了茶肆,一旁的醫者眼觀鼻鼻觀心地給蘇言敘施針。
“雅兒,你本是隨言敘下江都,怎么到金陵來了?”睿王端起手旁的茶,輕輕吹了口。
此話一出,蘇雅兒便知睿王對她的行蹤不是毫不知情,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清楚到什么程度。
為了不讓她參與太子選妃被卷入皇家奪嫡紛爭,父母親能誆著蘇雅兒去姑蘇,她自然不能在這里松口,非但如此,還得設法遠離睿王,遂故作赧然,“雅兒……雅兒其實是想去出來玩,之前漫無目的,現在才定下目的地,要去南疆。”
“南疆?”睿王怔忪片刻,笑道,“雅兒,你與本王自幼相識,何必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誆本王。”
蘇雅兒搖搖頭,惶恐道:“雅兒怎敢誆騙睿王殿下!”她柔聲細細解釋道:“小顏即將出嫁,想在出嫁前再痛痛快快地玩一趟,誰知我們剛出來便被匪徒抓住,所幸小顏遇得貴人救我們一命,只是那貴人正要去往南疆,小顏一來為報其恩、二來我對南疆充滿向往,所以決定去一趟南疆。”
“膽子可真大啊。”睿王面上帶著笑,但放茶盞的手卻不輕。
蘇雅兒跪下,道:“睿王殿下息怒。”聲音卻不卑不亢,“雅兒是頑皮,但……這事應是不值得殿下怪罪。”
“呵,”睿王輕笑一聲,“雅兒,你還和本王裝,怎么?嫁給本王委屈你了?還是……這是威遠侯的意思?”
蘇雅兒沒想到睿王直接挑明,若這話只是試探,她答錯了必然會牽連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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