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燒得久了很疲憊,也許是心里泅過莫名的憂郁,他吐氣般嘆了一聲,“嗯。”
張鶴鳴聽他嘆氣,八卦的心思被澆滅,不再多問,轉了個話題:“待會回我家讓我爺爺給你抓點藥。”
陸是臻沒有拒絕,“嗯,可能得躺兩天。”
此時天已全黑,張鶴鳴打了個呵欠,突然想起個事,“對了是臻,我想找你借錢。”
陸是臻臉燒得紅紅的,聞言“嗯?”了一聲,“要多少。”
張鶴鳴算了算,“得五六兩吧。”
陸是臻道:“待會隨我回家去取。”
張鶴鳴驚道:“是臻,你現在這么豪橫的嗎,五六兩想都不想就借了?”
陸是臻笑道:“所以想不想和我一樣做個貨郎?”
張鶴鳴心動不已,想起自己不爭氣的爹,氣惱道:“我爹戒不了賭,把爺爺的積蓄都快敗光了!我真想把那賭坊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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