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鳴騎著毛驢去姑蘇城找陸是臻,快到陸是臻喜歡擺攤的柳樹下,瞧見一堆壯漢正聚在那里,他心里咯噔一聲,把毛驢栓在客棧旁邊的馬廄,給了兩個錢給小伙計,小伙計收了錢,便抓了把草料喂給毛驢。
張鶴鳴擠進(jìn)人群,前面的大漢煩道:“擠什么擠!”
張鶴鳴臉sE一垮,更用力往里懟。我就擠怎么了。
大漢怒目相視,張鶴鳴吊兒郎當(dāng)?shù)匦彼谎郏镢@進(jìn)去了。
進(jìn)去就瞧見陸是臻被一個眼神兇惡的男人揪著領(lǐng)子,“王捕頭是我堂兄,你說我王樟在這里管街是誰授的權(quán)?”
陸是臻淡著臉:“我在這里擺攤是給王捕頭交了錢的。”
王樟笑道:“交給我堂兄,那是我堂兄該收的,我這里也得單獨(dú)算一份!真正在這里巡街的是哥兄弟幾個,為了讓你們這些賣東西能安心賣貨,這么辛苦,茶水費(fèi)你不給點兒?”
張鶴鳴見周圍的商販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里明白了,合著如今在這兒擺攤不但要給衙門的捕頭保護(hù)費(fèi),還要給這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捕頭的堂弟保護(hù)費(fèi)。
陸是臻把領(lǐng)子從這個人高馬大的王樟手上扯回來,冷道:“可笑,收兩道?不交。”
王樟冷笑,新規(guī)矩立起來總會有人反抗,先把這出頭的櫞子打爛,以后看誰還敢不交!
這臭小子往日在這里沒少賺錢,就先拿他開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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