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兒抬眸,竟是三皇子睿王,頓時酒醒了大半。
蘇雅兒和尤錦顏連忙躬身見禮,“拜見睿王殿下。”
“起吧,”他略微垂眸,目光滑過兩人,“你們是喝了酒?好興致。”
蘇雅兒和尤錦顏起身,因蘇雅兒身份略高于尤錦顏,遂回話道:“小顏才回京,雅兒自是要給她接風洗塵。”
睿王見她面sE微紅容姿昳麗,猶如薔薇含春,自帶三分媚態,心中微動,心道這蘇雅兒竟慢慢長成了如此媚世狐顏,又是這般烈火烹油的家世背景,太子選妃很難不選中她。
她小他那么多,少不得以后還要叫聲皇嫂,思及此心頭不禁一陣遺憾,他暗下心中情緒,道:“那本王就不打擾你們故友敘話了。”隨即看向尤錦顏,叮囑道:“不過天sE已晚,還是趁早回府。”言罷落下了車簾。
蘇雅兒和尤錦顏恭送睿王離去,又敘了會兒話,才各自歸家。
翌日一大早,太子的名帖送到威遠侯府,管家躬身呈給威遠侯夫人,威遠侯夫人瞥了眼燙金的名帖,又望向遠去的車馬,長舒了口氣,“菩薩保佑,還好催著雅兒上路了。”
毫不知情的蘇雅兒正瞌睡兮兮地倒在寬大的馬車里,桉珊找來靠枕給她墊好,讓她登船前補會兒覺。
真真兒舟車勞頓,一連顛簸了好幾日,蘇雅兒被桉珊扶著從車上下來,終于踏上了蘇杭地界。
一落腳竟覺得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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